第五十一章 噩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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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黢黢的房间里。
王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。
「你们看，这人满脸胡茬，一看就不注意自己的形象，他真可怜。」一颗飘浮在半空中的头颅在说话。
「是啊，头发都掉的没几根了呢。」一旁，一个下半身滴血鲜血的女人附和了一句。
「他有什么可怜的？我才可怜！」一个胸口不断涌着鲜血的女人向王队伸出了手：「他这个笨蛋！我死不瞑目啊！」
「来来来，都别嚷嚷了，吃面吃面。」一具骨架推出了一个餐车，上面放着几只装的满满的大碗：「吃了我的面就什么不开心都忘记了。」
「我吃不了！」一个双手尽失的女人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：「我没有手！我怎么吃！」
说着，她呲牙咧嘴地就要去咬骷髅架子的手。
「疯女人，你咬我做什么！」骷髅架子一巴掌把那断手女人打翻在地：「你这么能贪你怎么不去找那个赌徒？我看你们在一起正合适。」
「对啊，我没有手，你没有心，反正你是个废物，不如……」断手女人舔了舔嘴唇，向胸口流血的女人看去。
「你怎么不把心给我？」胸口流血的女人反唇相讥：「我是被人骗了，你呢？偷鸡不成蚀把米！」
「好了好了，别吵了。」骷髅架子再一次出来打圆场：「你们看，大家都缺点什么，只有那个人是好好的。」
说着，他指向了王队：「其实大家也没必要争，各取所需……不就可以了？」
话音一落，所有人都把头转向了被固定在座椅上的王队……
「啊！！！！」
王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晚了，自从结案之后，王队总能梦到那几个死者过来找他「追债」。
「呼~」王队深吸了口气，揉了揉脸。
「半……」王队看了眼桌上的表，摇了摇头。
昨天他一点才睡，今天又这么早起来。
「不行。」
王队摇了摇头，翻身躺了会去，长期睡眠不足已经让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机能下降了。
然而，翻来覆去了十几分钟，王队最终还是无奈地坐了起来。
「哗啦啦~」
流水声从厕所传来。
王队洗了把脸，用毛巾擦了擦。
「霍！」镜子里的自己把王队吓了一跳。
满脸胡茬，脸色发青，眼袋自不必提，最严重的是，就刚才洗把脸的功夫，几根头发就顺着无意间打到头发的水流流到了脸上。
「哈~」王队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默默地走进了厨房。
「王队，你这是怎么了？」
一进大厅，王队就遇上了王导员。
「没事，最近没睡好。」王队摆了摆手。
「王队，没事吧？你这黑眼圈可太重了！」王导员走到王队面前：「这是出什么事了？跟媳妇吵架了？」
「不是，我哪有媳妇儿？」王队摆了摆手：「做噩梦而已。」
「因为找不到媳妇儿？不至于的，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。」
「别别别。」王队连连摆手：「有了牵挂有些事就不敢做了，我心里没有女人，只有人民。」
「行行行，别表忠心了。」王导员摆摆手：「走啊，上楼喝杯茶？」
「行。」王队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「走吧，好久没跟你聊过天了。」
两人上了楼，径直走到了王导员的办公室。
「出什么事了？老弟。」王导员一边烧水一边问到。
王队比王导员小几岁，两人又同姓，私底下二人一直是兄弟相称。
「哥，我最近总梦见那些死者。」
「梦见死者？」王导员想了一下：「这很正常，最近你见的死者太多了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。」
「不是。」王队摇摇头：「不是梦见尸体，是梦见他们回来找我。」
「找你？」王导员疑惑地问到：「找你干什么啊？案子你破了，算是帮他们报仇了，他们没理由找你啊。」
「我感觉这些案子没这么简单。」王队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：「我觉得幕后还有一只手，在推动这些事。」
「怎么会呢？这案子已经结了，你亲手结的啊，你忘了吗？」王导员烧开了谁，沏了两杯绿茶。
「我知道，但是我想把案子背后的人揪出来。」
「背后没人了。」王导员微微皱眉：「弟弟，整个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是齐全的，杀人动机，作案工具，作案手法，你都已经找齐了。」
「不，还没齐。」王队抿了口茶，摇了摇头：「他们为什么那么巧都死在那时候？肯定有幕后黑手在推动这一切！」
「等等等等，你这是还在纠结那个作者的事呢吧？」王导员叹了口气：「确实，他的书有点诡异，但是你得知道，这些事发生不是巧合，他们之间有因果关系的。」
「嗯。」王队轻轻应了一声，却依旧在低头沉思，很明显并没有听进去。
「来来来，我给你捋捋。」王导员又拿出几个杯子，倒扣在桌子上。
「这是那个李如凤。」王导员指了指其中一个杯子。
「她，为了情人杀了她老公。」王导员把那个「李如凤」扣在了另一个杯子上：「这是一切的开始，对吧？」
「嗯。」王队点点头。
「因为她杀了老公，所以缺钱了，然后她去找那个赌博的女人要钱。」王导员把手中的「李如凤」又扣到了另一个杯子上：「然后她把那人杀了，避免暴漏行踪，这很合理吧。」
「嗯。」王队还是点点头。
「之后她去找情人要钱，情人不给，所以她杀了情人。」王导员手底下的杯子又多了一个：「你想想，如果是你，你为了一个人犯下了杀人罪，他却连点钱都不愿意给你，你生不生气？你想不想杀了他？冲动杀人，很正常啊！」
「嗯。」王队还是点点头，看着王导员手里的杯子。
「最后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被人黑吃黑了，结果被人杀了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王导员说着把桌面上的另一只杯子扣到了「李如凤」上面。
王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。
「你们看，这人满脸胡茬，一看就不注意自己的形象，他真可怜。」一颗飘浮在半空中的头颅在说话。
「是啊，头发都掉的没几根了呢。」一旁，一个下半身滴血鲜血的女人附和了一句。
「他有什么可怜的？我才可怜！」一个胸口不断涌着鲜血的女人向王队伸出了手：「他这个笨蛋！我死不瞑目啊！」
「来来来，都别嚷嚷了，吃面吃面。」一具骨架推出了一个餐车，上面放着几只装的满满的大碗：「吃了我的面就什么不开心都忘记了。」
「我吃不了！」一个双手尽失的女人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：「我没有手！我怎么吃！」
说着，她呲牙咧嘴地就要去咬骷髅架子的手。
「疯女人，你咬我做什么！」骷髅架子一巴掌把那断手女人打翻在地：「你这么能贪你怎么不去找那个赌徒？我看你们在一起正合适。」
「对啊，我没有手，你没有心，反正你是个废物，不如……」断手女人舔了舔嘴唇，向胸口流血的女人看去。
「你怎么不把心给我？」胸口流血的女人反唇相讥：「我是被人骗了，你呢？偷鸡不成蚀把米！」
「好了好了，别吵了。」骷髅架子再一次出来打圆场：「你们看，大家都缺点什么，只有那个人是好好的。」
说着，他指向了王队：「其实大家也没必要争，各取所需……不就可以了？」
话音一落，所有人都把头转向了被固定在座椅上的王队……
「啊！！！！」
王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晚了，自从结案之后，王队总能梦到那几个死者过来找他「追债」。
「呼~」王队深吸了口气，揉了揉脸。
「半……」王队看了眼桌上的表，摇了摇头。
昨天他一点才睡，今天又这么早起来。
「不行。」
王队摇了摇头，翻身躺了会去，长期睡眠不足已经让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机能下降了。
然而，翻来覆去了十几分钟，王队最终还是无奈地坐了起来。
「哗啦啦~」
流水声从厕所传来。
王队洗了把脸，用毛巾擦了擦。
「霍！」镜子里的自己把王队吓了一跳。
满脸胡茬，脸色发青，眼袋自不必提，最严重的是，就刚才洗把脸的功夫，几根头发就顺着无意间打到头发的水流流到了脸上。
「哈~」王队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默默地走进了厨房。
「王队，你这是怎么了？」
一进大厅，王队就遇上了王导员。
「没事，最近没睡好。」王队摆了摆手。
「王队，没事吧？你这黑眼圈可太重了！」王导员走到王队面前：「这是出什么事了？跟媳妇吵架了？」
「不是，我哪有媳妇儿？」王队摆了摆手：「做噩梦而已。」
「因为找不到媳妇儿？不至于的，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。」
「别别别。」王队连连摆手：「有了牵挂有些事就不敢做了，我心里没有女人，只有人民。」
「行行行，别表忠心了。」王导员摆摆手：「走啊，上楼喝杯茶？」
「行。」王队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「走吧，好久没跟你聊过天了。」
两人上了楼，径直走到了王导员的办公室。
「出什么事了？老弟。」王导员一边烧水一边问到。
王队比王导员小几岁，两人又同姓，私底下二人一直是兄弟相称。
「哥，我最近总梦见那些死者。」
「梦见死者？」王导员想了一下：「这很正常，最近你见的死者太多了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。」
「不是。」王队摇摇头：「不是梦见尸体，是梦见他们回来找我。」
「找你？」王导员疑惑地问到：「找你干什么啊？案子你破了，算是帮他们报仇了，他们没理由找你啊。」
「我感觉这些案子没这么简单。」王队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：「我觉得幕后还有一只手，在推动这些事。」
「怎么会呢？这案子已经结了，你亲手结的啊，你忘了吗？」王导员烧开了谁，沏了两杯绿茶。
「我知道，但是我想把案子背后的人揪出来。」
「背后没人了。」王导员微微皱眉：「弟弟，整个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是齐全的，杀人动机，作案工具，作案手法，你都已经找齐了。」
「不，还没齐。」王队抿了口茶，摇了摇头：「他们为什么那么巧都死在那时候？肯定有幕后黑手在推动这一切！」
「等等等等，你这是还在纠结那个作者的事呢吧？」王导员叹了口气：「确实，他的书有点诡异，但是你得知道，这些事发生不是巧合，他们之间有因果关系的。」
「嗯。」王队轻轻应了一声，却依旧在低头沉思，很明显并没有听进去。
「来来来，我给你捋捋。」王导员又拿出几个杯子，倒扣在桌子上。
「这是那个李如凤。」王导员指了指其中一个杯子。
「她，为了情人杀了她老公。」王导员把那个「李如凤」扣在了另一个杯子上：「这是一切的开始，对吧？」
「嗯。」王队点点头。
「因为她杀了老公，所以缺钱了，然后她去找那个赌博的女人要钱。」王导员把手中的「李如凤」又扣到了另一个杯子上：「然后她把那人杀了，避免暴漏行踪，这很合理吧。」
「嗯。」王队还是点点头。
「之后她去找情人要钱，情人不给，所以她杀了情人。」王导员手底下的杯子又多了一个：「你想想，如果是你，你为了一个人犯下了杀人罪，他却连点钱都不愿意给你，你生不生气？你想不想杀了他？冲动杀人，很正常啊！」
「嗯。」王队还是点点头，看着王导员手里的杯子。
「最后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被人黑吃黑了，结果被人杀了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王导员说着把桌面上的另一只杯子扣到了「李如凤」上面。